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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06 普里绍帕巴别尔
去烈士纽夫的路上很不太平,可我只得去,师部在那里。跟我同行的仍然是那个叫做普里绍尔的年轻的库班哥萨克。他是个死乞白赖的滥小人,被清洗出党的共产党员,无忧无虑的梅毒患者,撒谎不打草稿的牛皮大王,日后只配收破烂的家伙。他穿件大红的博尼切尔克斯卡袍,长毛绒的长耳帽挂在背后。路上他谈起了自己的身世。
一年前,普里绍帕从白军手下逃了出来。白军为了报复他,把他父母活活打死。街坊邻居将他家洗劫一空。白军被赶出库班后,普里绍帕回到了他家所在的村镇。
那是在早晨,天刚麻麻亮,庄稼汉还在发酸的闷热的屋里呼呼大睡,普里绍帕雇了辆公家大车,去村镇各处收回他的留声机,可瓦斯桶,母亲绣的毛巾。他走在街上,身批黑斗篷,腰里挎着把弯刀:大车不紧不慢跟在身后。普里绍帕挨家挨户的走访邻居家,它的鞋底在他身后留下一路血印。这个哥萨克在谁家发现她母亲的东西,或他父亲的烟袋锅,就把这家人的老婆子钉死,把狗吊死在井轱辘上,把畜粪涂在圣像上。村民们抽着烟斗,阴郁的注视着他的行踪。年轻的哥萨克们散坐在野地里,数着数。数字不断扩大,整个村镇鸦雀无声。普里绍帕办完他的事后,回到空无一人的老屋。满屋的家具都叫人砸坏了,这可是他从小就熟悉的家具呀,他把屋里收拾好,就让人给他去打酒。他把自己反锁在屋里喝了两天两夜的酒,又是喝,又是哭,用军刀劈着桌子。
第三天夜里,村民们看见普里绍帕的农舍上冒出了烟,他叫火烧伤了,衣服烧坏了,他摇摇晃晃的从牛栏里牵出母牛,将手枪塞进牛嘴,开枪把母牛毙了。大地在他身下冒着浓烟,一圈一圈蓝色的火焰由烟囱里窜出,飘散开去,留在牛栏里的小牛犊哀号。火光熊熊,像是过复活节。普里绍帕解开马缰,跳上马鞍,割下自己的一缕头发扔进火场,拍马绝尘而去。 July 20 青藏铁路这根丑陋的工业阳茎
那群拥有着崇高的信仰和朴素的欢愉的人们
注意你们的石头,草茎和车辙
注意你们的庙宇,孩童和哈达
他们来了
他们的脸上写满世俗,无耻和贪婪
他们来自西单,他们来自新天地,他们来自王府井
他们带回哈达,带回故事,带回照片
带回充盈博客的无聊的废话和可怜的感动
那里一定会发生些什么,一定会有些什么消失
而一切,都是以文明的名义 阐述申同学说他无比热爱生活
我想说
我也一样
只不过
我更喜欢
它的黑色 荒诞 矛盾 不确定 不可靠 不信任 和不满足
把万物交还给主
把自己交还给命运
仅此而已
说完了
城市画报记录一个城市
没有比记录城市中的人们如何出生 如何相爱 如何死亡
更好的办法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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